三茶米糯球

这里三糯,可以叫米糯或者糯……
嗯,日常撞名字。

有家室——cp是一只混乱搞事的帕洛斯/笑。绝对攻控。时不时回味童年,反正开心就好。

国漫迷,凹凸退圈,偶尔厨卡和帕,玄机娘娘五年忠粉,R瑞真好
欢迎扩列,个人逗比话废。

我爱你们这些天使!!!

没什么想说的了……/挠头

〔卡帕卡〕Joven abocado

·大赛后期,住宿休息区被强制拆除,海盗团仅剩三人(佩利阵亡),森林露营状态
·照例ooc注意
·剧情非常奇怪,请轻喷
·↓

“喝一杯吗?军师大人。”
卡米尔不用转头都知道能用这特殊称呼叫他的人是谁,
“……不了,我要守夜。”
帕洛斯依旧笑嘻嘻地凑近卡米尔,在燃烧的篝火前托着酒瓶坐了下来。卡米尔微微侧了侧头,篝火燃烧生成的光被帽檐遮住,阴影盖住了少年的大半张脸。
“你还有积分去买龙舌兰酒……?”
“反正以后用不到了。”帕洛斯自顾自地倒了一大杯浸着冰块的龙舌兰酒,又突地转头看向卡米尔忽明忽暗的侧脸,问到:
“卡米尔,你知道龙舌兰的花语是什么吗?”
卡米尔暗自奇怪,微微摇了摇头:
“不知道,但我知道你这种龙舌兰酒又被叫做Oro……”
帕洛斯仍然微笑着,只是眼中闪过一丝失落。
“卡米尔你智商挺高,情商倒是真低,不过话说,我还没怎么喝过这种酒呢。真的不来一点?”

帕洛斯晃了晃玻璃杯里金色透明的液体,火光在冰面上映射为斑驳透明的柔光,墨绿的手套尖端被水打湿成黑色,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酒香。
这次,卡米尔没有拒绝。

“多谢。”卡米尔从被水珠打湿的玻璃底端接过,唇贴着杯壁抿了一口,口腔的味蕾和神经在一瞬间炸裂开来,似乎连鼻尖都萦绕着龙舌兰的滋味——大脑似乎冷静了许多。

“帕洛斯。”
“嗯?”突然被叫姓名的人转过头,喉结上下滚动了几下。
“大赛马上就要结束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佩利已经被回收。”
“嗯。”
“参赛者只剩下十二人了。”
“对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
“所以?”

卡米尔深吸了一口气,才缓缓地开口:
“大哥是绝对要获得胜利的,所以,我打算把我所有积分转给大哥。这样,就算不能强占榜首,也有更多的积分可以让大哥获胜的几率增大。”少年蓝色的眼瞳在橙色的光芒下显得柔和了一些,闭上眼又咽下一大口辛辣的酒,有些醺人。

白发的青年微微战栗了一下,将手边的酒杯又送到嘴边,张口白色雾气出现在外壁上:
“哦,卡米尔,你还真是为老大着想。”
“不过,您还真是信任我啊。”

“是吗?”卡米尔将杯子放在另一只手掌上——右手心的手套已经被杯底水汽沾湿了大半,“可能因为我们都是末路之人了吧。只是没想到我会有一天和您谈心——这就是弱者所谓的依偎取暖么。”
“您并不弱啊,上次我差点被您打残了。”帕洛斯挪了挪位置,离卡米尔的距离近了不少,“嘛,我觉得这样也不错就是了,就当是生命中最后的一次度假,好好放纵一下。”

帕洛斯说罢翻身压住身边的人,头隔着厚实的围巾埋在卡米尔的颈窝处,而后抬头对上他过分淡漠的那双蓝眼,帕洛斯的橙色花瞳眯了眯。
“卡米尔,你知道吗?”
“我有时候真想把你的眼睛挖出来收藏——它们太美了……”
帕洛斯眼神中带了一丝疯狂,嘴角勾出一个笑容。

“嗯,我可是一点都不会怀疑这件事的可能性。”卡米尔把被掀翻的帽子放在身旁不远处,“其实你现在就可以动手……”

“军师大人,您有没有发现……您喝的龙舌兰酒杯有问题?”帕洛斯依旧笑着,只是不知何时四肢禁锢着卡米尔的身体,无法动弹。
“……不是盐?”[传统的龙舌兰酒要配盐巴和柠檬饮用]卡米尔的身体肌肉瞬间紧绷,脑中警铃大作。
“嗯,是。不过我将盐与其混合了,是不是还有一丝清爽的香气呢,小军师。”

卡米尔的指尖微微颤抖,有微香、白色粉末、味咸,积分商城的“慑毒”?![慑毒这个名称是作者原创的,可以在大赛系统买到,价格较贵,可口服,也可被吸入,但颗粒较大]
“看来您已经猜出来了,是什么毒。”帕洛斯的笑意逐渐加深,“很抱歉,军师大人,您死前无法将积分赠予您的大哥了,我可无法像您这般无私呢。”

卡米尔感觉有什么东西自心脏倒流入喉咙,翻腾着、哽咽着,竟无法发出一句完整的话,腐蚀的感觉逐渐侵入大脑,视线中都是一片模糊,张开嘴急促地呼吸着,意识却越来越混沌,昏迷前看到的只是帕洛斯敛去笑容的重影。

没了动静。

“帕洛斯,你违反了约定。”一声略为阴沉的男声打破了过于安寂的气氛。
帕洛斯听到声音脸色白了一下,转身脸上重新挂上微笑,
“老大,我不是说了我可以顶替卡米尔的吗?”

雷狮从营地帐篷中走出,抬手伸了个懒腰,将手支在腰间,看着环臂拿着酒杯的帕洛斯,略微颔首道:
“你总是不会忠心与我,但对卡米尔倒是没有二心。我给你的慑毒居然换成了掺了柠檬汁的强效假性安眠药。”
“毕竟他从您手下救下了我,虽然当时我伤的不轻,但……”帕洛斯顿了顿,垂下眼眸,睫毛撒下的阴影看不清他的眼色,“从那时起他对您利用价值已经没有了——甚至可以说是一个死人的存在。”
雷狮看起来没怎么在意,平视着篝火顶端炸裂的零零火花,“我最看重的是别人对我的忠诚,可惜佩利已经被回收了,那时没想到一向顺从我的卡米尔会违反我的决定,给了你几拳几脚就放你走了。不过,现在看来,你也是牵制他的一条绳索啊。”

雷狮从小在兄弟姐妹间的争斗中长大,自然知道抢夺到的才是最真实的,兄弟情?早已不屑一顾。所以即使面对自己堂弟的忠诚内心也没有多大起伏——但若失去忠诚就是已经毫无价值的物品,随时可以丢弃。
不过,帕洛斯和卡米尔能互相牵制就是一道有力的筹码,负负得正。

雷狮摆了摆手,表示不想继续谈论这个话题,转身撩起帘子走入帐篷,在黑暗的空间下绛紫色眸子暗了几分,
“有时真是搞不懂你,会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人冒险,明明可以活下去的,偏偏要代替他去沼泽雾林[凹凸大赛最危险的地方之一,传闻会把参赛者撕成碎片,常常经过好几个小时“碎片”才会被回收]当祭品……”
帕洛斯只是没心没肺地笑了笑:“老大,你知道骗子总被一个人骗地说了真话是怎样的吗?”

雷狮只是沉默地钻进了帐篷,忽地回想起帕洛斯问卡米尔的一句话——
“卡米尔,你知道龙舌兰的花语是什么吗?”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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篝火火苗小了不少,昏暗的天空隐隐泛着灰白——天快亮了。

帕洛斯将酒杯酒瓶连同还未饮尽的龙舌兰酒一齐扔入火中,眼珠被火焰的温度炙烤地干涩,眼眶蓄满了泪水。帕洛斯来不及擦,将一株龙舌兰放在熟睡的卡米尔身旁,过程中不少泪珠溅落在叶片上,他不去理会满脸的泪痕,戴着手套的手指有些颤抖地抚摸着少年有些青涩的脸廓,
“你一定很累了吧……”
帕洛斯嘴角苦涩地强制勾起一个笑容,
“我以后可就要永远睡在这里了。”
……

帕洛斯离开了。

卡米尔睁开眼,大脑和心脏传来一阵阵忽大忽小的疼痛感,费力地撑起身子,手指触碰到了一片冰凉——是一株龙舌兰。上面的眼泪早已干涸,留下一圈一圈的白色粉末,卡米尔抬起指尖,尝了一点……好咸。
卡米尔无力地抓住身边的尘土,眼珠酸涩得难受,却挤不出一滴眼泪,
“要是,这真是毒药……就好了。”

『Joven abocado,在西班牙文里面意指“年轻且顺口的”,此等级的酒也常被称为Oro(金色的)。以分类来说,这类的酒全都属于Mixto,理论上没有100%龙舌兰制造的产品高级。』
『龙舌兰花语:为爱付出一切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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